记得的。」
我摇了摇头:我觉得我所看到的是她在对我们发出的警告。顿了顿继而道:远离你。
苏芮颈椎後仰似对此有些惊讶。看她将“远离你”三个字写在了本子上并画上了好几个圈。
「那你跟她熟吗?」
我犹豫着该点头还是摇头,道:我应该是认识她的,但她应该已经消失了才对,在过往的治疗过程里。
「有些时候的消失只是沈睡或被困在系统里而已。」
就像我这样。
「怎麽说?」
因为我也似被困住了,这一年里。瞄了眼墙上的历日,继而道:我只记得自己不断地在无尽的回廊上走着,开啓一扇扇紧闭的大门。
「房门?」
是的,房门。
「有标记号码吗?」
我不记得了,好像有又好像没有,但我记得每扇门後都是空荡荡的什麽也没有。除了一扇四方形的窗户跟微弱的光线。
「你有尝试着看出窗外吗?」
没有,我只是不断地去开啓下一扇门,但每一扇门背後都一样,感觉就像记忆被搬空了什麽也没有,冰冷且空荡。
「所以你就一直被困在那个循环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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