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后呢?”
“你们现在相处如何?”
“很好。她看起来挺开心的。”
“发生过什么大事让你变成这样??”
“……你问题咋那么多你不是还有工作在身吗?”
K真的快绷不住了。
“那等我今天结束再问你?”
“…也行,注意休息。”
“你真的变了!你!!过去这么多年我一直念叨都没用,结果嫂子才花了几天就——”
嘟——嘟——嘟——
电话最后被K强制挂断。
……
……唉。
也对,你确实是我的克星。呵呵。
挣扎着想要再多处理几个文件,可热浪却仿若为了报复这么多年来一直被抑制剂压一头的怨愤,不消二十几分钟,便已截断清醒的认知。
难受…烦躁……焦虑……冰冷……
恨不得摔东西的那种。
厌恶全世界所有的那种。
像只疯狗见人就咬的那种。
很恶心的黏糊感,g热的雾霾,无法呼x1的岩浆…
实际上……K从未正常经历过一次完整的易感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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