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唱完歌会有一种松一口气的释放感,类似交出了一份作业,然後就可以把心关回去、照常过日子。
但没有。
她收好吉他,跟予安简短说了几句话後,先行离开。
走回教室的路上,她感觉脑袋有点乱,像是锁得好好的柜子突然被打开了。
——是不是有点太靠近了?
她知道,自己很擅长「表现出亲切」,但其实从不真的让人「靠近」。
这是她与人相处时最熟练的防卫手段,让人以为她很好说话、很好相处、无懈可击;其实只是把该退让的地方提前留好,把该拒绝的界线埋在不被看见的地方。
但她刚刚唱歌给他听,甚至没有太多犹豫。而且,是他一开口,她就想答应了。
——这不合理。
——她不该如此的。
她并不讨厌这种「让人觉得自己被在乎」的感觉,但她太清楚,那种感觉一旦没有被妥善安置,带来的不是靠近,而是坠落。
她一向不相信自己接得住。
她不讨厌陈予安,甚至可以说——
她有点太在意他了。
这让她有些不安。不是因为他做错了什麽,而是因为她习惯把所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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