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在偷看台南的学校。」
「哦?不是说过,你想自己打工租房子之类的吗?」
「对啊,要是有机会就试试……也不是非去哪里不可,我只是有点想离开这里,越远越好。」
他没有说话,静静地看着她的侧脸。
——她好像总是这样。
对世界冷静却带着防备,对人客气却不会太亲近。像一只候鸟,永远踩在地面与空气的临界点上,从来没有真正降落、停留、栖息在何方。
「那……」他一时没把冲动吞下去,问道:「你今天戴我的眼镜,感觉怎麽样?」
她笑出声,转头睨他一眼:「你g嘛这麽在意啊?你是卖眼镜的推销员吗?我不买。」
「切,我是关心你好不好,而且那副我还蛮喜欢的,挺有品味的吧?」
「那我明天还你嘛。」
「不是,我就说了,你先留着用,我真的没差啦。」
她又笑了一下,低声说:「好啦好啦,你好罗嗦。」
他忽然想,这是不是就是他一直以来在做的事——
把什麽东西都借给她,用「反正我不急」的态度,留给她舒服的空间;明明知道她不会察觉自己正在接收他的照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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