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这才意识到,这家里从小就有人护着这些孩子长大。
他们犯错、撒野、嘴快、说错话,都没关系。
他想起自己十三岁的时候,背着个破书包,跟人收数、押货,只为了填饱肚子。
他望着沈时杰那张懒洋洋的脸,忽然就明白了一点:有些人一出生,就被允许随便活着。
而他不是。
饭局开始前,沈兆洪开口:“今天把你们叫来,是件正事。安仔,从今天起正式入族谱,名叫‘沈时安’。按辈分,叫你们一声堂亲。”
“这孩子总算进门了,”沈兆华开口,笑得意味深长,“大哥选日子选得真准。”
“他这些年吃了不少苦,是我沈兆洪的儿子,大家心里都得有数。”他话说得不重,但气势十足。
王美琳放下酒杯,轻声笑着说:“那当然是自家人了,听说大嫂近期都不回来?不知道她到时会不会也办个欢迎宴。”
话音刚落,空气顿时沉了几分。
这时一个轻快的声音cHa了进来:“你觉得不高兴的,是怕他抢你儿子的东西吧。”
众人循声看去,是沈纪雯。
她穿着白衬衫与米sE风衣,头发挽起,风姿绰约。她晚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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