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有理数。
他也不是没想过沈兆洪在新加坡不止这两个公司,但是之前他在洪兴会的时候,接的新加坡货都是不同贸易公司的名字运过来的,沈兆洪一个香港人不可能在新加坡能注册那么多空壳公司。
这两家公司不是“没有毒”,而是毒藏得太深了。
账上g净,只说明毒品根本不通过正常账目走。
那家做电子元件出口的公司,主打新加坡制造、销往香港与台湾,一看就是正经技术贸易。
沈时安盯上它,只因为有一次,他翻一张运输单,发现货柜明明报的是“主板零件”,却没有任何符合报关规则的“配件编号”——而这恰好是新加坡出口中电子类产品必填的一项。
他没急着惊动任何人,而是去调了同一批货柜的运输记录。
正常报关的一柜电子元件,重量在4吨左右,而这批所谓“主板”的码头核重单却显示整整有8吨,却没有任何螺丝、电容、电阻等配件。
沈时安冷冷一笑,在纸上写下:“空壳。”
他知道那些做法。把毒品混进元件壳T,甚至用“钨粉”伪装成电子导料,再转手卖到香港各个地下加工点。只要不是警犬当场开箱,谁都查不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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