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话。他一直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,像在思考什么。
那天之后,他没再主动联系。
但那种未说尽的、不甘的目光,从他身后黏着她,一直没散。
那场约会后没几天,江湖上便起了新风。
谁都不是傻子,尤其在这个局势微妙的节骨眼上。
沈兆洪病重,洪兴风雨飘摇,眼下谁能挨着沈家那位大小姐,往后说不定就能名正言顺地捞一杯羹。
于是当黎世斌在湾仔的私人会所里笑着对人说“我和纪雯最近联络得蛮密的,她人也挺好,X格b小时候还柔和点”的时候,所有人都感觉嗅到了新的风向。
消息便不胫而走。
几天内,连几个白道圈子也开始有人议论:
沈纪雯,是义安未来少NN。
消息传得这么快,自然不是无意外露。
这本就是一场投诚式的宣传战,向全香港表明:洪兴山头要塌了,义安接得住。
只是,没人知道,那晚之后,沈纪雯再没接过黎世斌的电话。
她依旧每天去医院、去欧氏、处理社团的事,很晚回家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她不解释、不争辩、不回头,只一句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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