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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不止茶楼老板,很多人现在看到他,眼神也变了。
不敢笑,也不敢招惹,跟以前不一样了。
像走在街上也有人让路,买饭不排队,有人塞烟给他,他不cH0U,但都收着。
有那么一刻,他想过,也许这就是“权”。
不是打人那种拳头,是一种无声的力,能让人下意识后退,自动闭嘴。
他没跟任何人说起这种感觉。说了也没人懂。
可这念头一出来,他就习惯X地从脑子里cH0U离了半步,像旁观者般站在一旁看着自己在收钱、点货、递烟、倒酒。
那副样子让他觉得陌生,像别人的壳套在自己身上。
不过他不厌恶这些事,也不排斥自己。
人只要不挡路、不多嘴,大部分事都能解决。
而只要站得够稳,就能少挨点打,少挨点饿。
偶尔他也会好奇,再往上的地方,会是什么样。
路灯下,影子细细长长,他一脚踩了上去,不声不响,继续往前走。
那段时间,社团接连几次交货都险些被警察查到。
炳叔叼着说,城寨太密了,风声乱,谁想做二五仔就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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