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黑点,一盏吊灯摇摇晃晃地亮着。
桌后坐着的是“阿权”,一名负责仓储与流通的中层。他三十出头,眼神漂浮,说话带点鼻音。
见沈时安来了,立刻站起来,拿纸巾匆忙盖住桌上那个透明小袋,口中笑道:“安哥来了,昨晚没睡好啊?”
“嗯,有点作业。”他淡声回答,把书包搁在沙发上,“今天有新货吗?”
阿权笑着递来一叠资料:“上午刚到的,核一下数吧。”
沈时安坐在那把松动的转椅上,熟练地接过清单。
他没说话,低头翻看,眉眼里一如既往的专注冷静。
这是他的工作之一——清点货品、审核运单、核实账目。
所谓“货”,大多是染了sE的高纯度海洛因,伪装成中药粉、N茶包、塑料粒、甚至儿童玩具,藏在集装箱、港口转运车与手提行李中。
“这一批是从吉隆坡转过来的。b预计晚了一天,但纯度高。”
瘦男人递来一个数码相机,屏幕上是白sE粉末散在试纸上的照片,像素不高,但能看清。
“那边用的是老线路,回扣打得很足。”
沈时安点点头,记下纯度数值,动作利落地戴上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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