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垂眼扫了一下资料，「几乎每个意识转移者都会这麽说。」
凌渊沉默。他感觉不到任何灵力，却感觉到了T内一种异样的「机械化」回响。他的身T像是某种模仿R0UT构造的仿品，骨头与关节在每次细微移动中发出微不可察的错音，让他一阵阵反胃。
沈墨向控制台伸出手指，轻轻一按，透明束缚瞬间解锁，凌渊感到四肢一松，重力立刻压来。他撑着床沿坐起，脚落地时差点站不稳，膝盖如铅，像从未使用过的关节重新学习着行走。
「放轻松，这具身T虽是高拟真同步T，但你还没学会如何C作它。」
凌渊眼神冰冷。他不是不会走路，他只是第一次如此明确地意识到——这副躯T，不是他自己。他像是被丢进别人的壳里，连一声招呼都没有。
沈墨站在一旁，似笑非笑地观察着他的反应，像在等待某个实验结果。
「你们常这样对待别人？」
「我们不对待‘人’，我们处理‘案例’。」沈墨转身走向门口，语气清淡如水，「如果你想知道更多，建议你活下来，观察，记录，适应。只有这样，才有资格问问题。」
门自动滑开。沈墨走出门外的瞬间回头看他一眼，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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