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话?顾双习不自觉手脚冰凉,立刻追问:“你到底对我家、对我爸妈的公司做了什么?”
“小微企业,靠人情往来建设起初步的合作关系,最忌失了信用。一旦资金链断裂,后续一切都不再可控。”边察居然还笑得出来,以极为甜腻的语气,同她娓娓道来他的罪行,“你家里b我想象的……还要更脆弱一点儿,短短一周,形势竟已急转直下至此。”
“不过没关系,现在你来找我了,一切都会变好。”他收紧拢在她腰际的手臂,下巴搁在她肩上,那样高大的一个人,却为了与她贴得更紧、而将自己可怜巴巴地蜷缩起来。
边察犹自粉饰美化自己:“古人为了治疗化脓的伤口,往往会用刀挑破化脓处、将脓水挤出,一时疼痛之后,伤口会好得更快。你父母在那种小地方开公司,注定没法做大做强,行业天花板太低。来这里创业,则会有更加宏大的远景……双习,我是在帮你。”
“难道你甘愿只做一个中产吗?甚至还只是勉强m0到了中产的边缘。只需遵照我的安排,你和你的家庭可以实现阶级跃迁。人活一世,不就是为了挣一个T面?b起屈居人下,当然是做人上人更好。”
“——即便我家真的实现了阶级跃迁、做了你口中的‘人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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