练。顾双习作为她的“琴搭子”,自然也要配合她加练。最后那几天,二人总弹至宿舍大门宵禁以前,再结伴回宿舍。
共处时间变长,她们聊的话也愈多。和陆春熙在一起,从不必担心没话题、或者冷场,她仿佛永远有活力、有能量,是一轮持续散发出热度的太yAn,平等地照亮、温暖所有人。顾双习钦佩她,却始终难以真正亲近她,盖因她发现,陆春熙与边察竟有话可聊。
这本不算稀奇事。毕竟陆春熙X格如此,见人说人话、见鬼说鬼话,即便是素昧平生的陌生人,她也能兴致B0B0地同人聊上十分钟;可一旦想到陆春熙与边察聊天的样子,顾双习顿觉G0u壑纵横、拦截在她和其她人中间,她宁可一人向隅,也不想走进她们的社交圈。
单方面的“割席”,更像是逞强或自欺欺人。顾双习不能做出任何有力的、实质X的反击,只能如儿戏般哄骗自己、好让她不那么良心难安。
但这不是陆春熙的错,要怪也该怪边察。若无他的横cHa一脚,顾双习的高中生活本该平淡、普通。众人厌烦的日常,竟成她遥不可及的奢望。
顾双习越发地心如止水,怀疑自己是修道之人,历经千难万险千锤百炼,只为换一颗坚y道心。可惜道心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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