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遍药膏。”
“……谢谢。”
下意识吐出这两个字,顾双习后知后觉地想到:现在被冒犯着的人明明是她,她为什么要向他道谢?她最该说的应该是:你从洗手间出去!
可她受制于人,边察手臂正圈在她腰际,她被迫贴近他的身T,整个人几乎依偎在他怀抱中。边察b她高出许多,她的脑袋得以安放在他的颈窝处,仿佛天生便与此地契合。而他正用手慢慢抚过她的身T、像要继续帮她洗澡——
“不、不用了,学长。”
顾双习难堪地开口道。
“既然塑料袋和保鲜膜都已经摘掉了,伤口和药膏也都沾水了,那我自己洗澡也无所谓了……刚刚麻烦您了。”
边察眼皮颤动,淡淡瞥她一眼,心里笑她天真、还是在装傻充愣?她都赤条条地被他抱在怀中、m0来抚去了,竟还想单凭一句轻飘飘的话语,便说服他收手不碰。
顾双习究竟是过分“好学生”、认定世间一切矛盾皆可用“说理”解决,还是她根本就对男nV之事一无所知,一点儿都觉察不到他对她已垂涎三尺?
顾双习只觉锢在腰间的那条手臂收得更紧,以不可能放开她的姿态,连搂带拽地把她按至花洒下,令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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