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阁般一戳即破。她仍然当他是只会逞口舌之快的“君子”,没想过他是全无下限的“小人”。边察没所谓地g唇一笑,手指忽而覆上她面部的伤口,指节屈起,摆出意yu抠挖的姿势。
“双习,很漂亮,我想你也知道你很漂亮。”他笑道,“可惜你现在晒伤了,不过没关系,伤口总有好的那一天……但如果脸上留下疤痕、印记了呢?后天造就的胎记,除非进行修复手术,否则很难祛除……你要带着这些印记过一辈子,它们就镶嵌在你脸上,让以后每一个见到你的人,都会先被你的瘢痕x1引。”
“好可怜,双习,会被陌生人用‘真可怜’的眼神看待吧?”边察目光Ai怜,如在凝视他的珍宝,指尖却缓慢挪移,似在思考要将第一处印记标注于何处,“到时你又该怎么和他们解释这些痕迹的来历?说是因为你以前不识好歹、恩将仇报,才被人教训成这样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