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坚持用药、注意忌口,晒伤很快就会好。”边察听起来很快乐,说话时的吐息拂到她脸上,顾双习不自觉闭眼逃避。
他又捧起她的手,小心地拆开保鲜膜,观察一番,仿佛情难自禁般地吻了吻她的手腕:“双习的手好漂亮,想听你为我弹钢琴。”
顾双习已差不多接近麻木。想到他连她的洗浴用品都了如指掌,那么当然也该知道她会弹钢琴。她想把手腕从边察掌间cH0U出,他竟也没有强留,放了她自由,但也仅限于“手腕”。
“今天就不用戴面罩、缠保鲜膜了,简单上一层药即可。”边察说,“不过你自己也要多注意,别不小心把药蹭掉了。”
一面说,一面下床去拿放在柜子里的药膏。顾双习看准他离开床铺、走向柜子,用眼睛测量了一下自己与门的距离——然后便放弃。因为她想到,边察不可能忘记锁门,钥匙也不可能放在她能得到的位置。
b起“逃跑”,“说服边察自愿放她走”这条路显然更为可行。
只是她要如何说服?晓之以理、动之以情吗?……顾双习不认为可以通过“说理”来打动边察,他浑似厚脸皮,油盐不进、目无法纪,甚至敢在高中校园里作出猥亵未成年nV孩的事。摆在她面前的生路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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