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边察光是言语恐吓、施加动作诱导,观察够了她的惊惶神情,便见好就收,佯装出一副大发慈悲的样子:“——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,双习误会我了。”笑眯眯地,三言两语将过错栽赃到她头上,“我是个很容易被满足的人,只要双习肯乖乖陪我睡觉,就算对我的报答了。”
未了,还要装作自己受尽委屈、善心不得好报:“我从没有真正伤害过双习,最多手段激进了一点儿,为什么你总不把我当好人?我只是Ai你、喜欢你,我到底有什么错?”
“哪里会有''''''''''''''''喜欢'''''''''''''''',是你这样的开头、这样的表达方式?”
顾双习怒极反笑,早认为他不可思议,全然说不通、讲不了,她直把话说得清清楚楚。
“喜欢一个人,该是慢慢接近、熟悉、试探、发展,而不是像你这样一口气便把进度条拉到底,直接到了最后一步:我们正躺在同一张床上,除了真正发生关系,已什么都做过了。”
她冷笑,带着切齿寒意、入骨恨意,轻飘飘又软绵绵,不具备太尖锐的攻击X,像难得恶毒一回,却因不得要领而更像是撒娇卖痴。顾双习一字一句地强调:“你说喜欢我,但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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