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束了。
结束了。
山洞外,雨水汇成的浑浊激流咆哮着奔涌而下,撞击岩石发出雷鸣般的轰响,间或夹杂着更大石块滚落的沉闷撞击声。
里面的光线极其昏暗,只有洞口透进来的,被雨水扭曲的惨淡天光,勉强勾勒出岩壁粗糙的轮廓和角落里那个蜷缩着的身影。
空气潮湿阴冷,弥漫着泥土,苔藓和一种名为恐惧的窒息感。
任佐荫紧紧抱着自己的膝盖,将脸深深埋入臂弯,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。寒冷、湿透的衣物紧贴着皮肤带来的不适,远不及内心翻江倒海的恐慌和绝望。
令人窒息的担忧。
和一种不祥的,冰冷的预感。
时间在恐惧中被无限拉长,每一秒都如同在刀尖上煎熬。她不知道外面具体发生了什么。
就在她的神经几乎要绷断的极限时刻,洞口的光线被一个身影挡住了——
是任佑箐。
她回来了,浑身湿透,长发紧贴着脸颊和脖颈,不断往下滴着水。单薄的衣衫完全湿透,雨水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,长而密的睫毛上也挂满了水珠。
她为什么用这样,显而易见的无力的,疲惫的眼睛看着她
-->>(第1/6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