佐荫,那一刻我一直在想,如果她消失了,你的眼睛里,是不是就只能看到我了?”
那双冰冷的眸子没有一丝一毫开玩笑的痕迹,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对生命漠然的冰冷,和一种扭曲的,令人作呕的“求知欲”。
她想看看,听到真相的任佐荫,会是什么反应。
这不是玩笑。任佑箐是认真的。
她开始浑身发冷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她指着任佑箐,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愤怒,恐惧,恶心,难以置信,在她胸腔里激烈冲撞,几乎要让超频,“你这个疯子……不可理喻的疯子…”
“我要离开这里……”
她不能待在这里,一刻也不能。
任佐荫语无伦次地说着,猛地冲向房间门口,伸手就去拉门把手。然而,一只冰冷的手更快地覆上了她的手背,缓慢,用着极大的力气将她的手从门把手上掰开,却刻意收着劲,为的不伤到她。
任佑箐从后面紧紧抱住了她,手臂缠绕住她的腰身,将她牢牢禁锢在怀里。
任佐荫挣扎着,喃喃自语着,用尽全身力气踢打。
“放开我!任佑箐你放开我!”
离开。
必须离开。
-->>(第2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