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平静的俯视着她。
“你需要休息,”她淡淡地说,“等你冷静下来,我们再谈。”
说完,她不再理会任佐荫的哭喊和咒骂,转身走到窗边,拉上了厚重的窗帘,房间内陷入一片令人窒息的昏暗。
……
囚禁的日子开始了。
接下来的几天,对任佐荫来说如同噩梦。任佑箐彻底切断了她与外界的一切联系,拿走了她的手机,身份证和钱包。
房间的门窗都被从外面反锁或固定,她完全失去了自由。
她会按时送来食物和水,甚至会帮她清理个人卫生,体贴又熟练。但她从不松开任佐荫手腕上的束缚,至少在她清醒的时候不会。
任佐荫从最初的激烈反抗,哭喊,咒骂,到后来的绝望哀求,再到最后死一般的沉寂。她试过绝食,但任佑箐会用一种更令人恐惧的方式强迫她进食。她试过趁任佑箐靠近时攻击她,但换来的只是更严密的束缚和任佑箐那种仿佛看闹脾气孩童般的,带着怜悯的冷漠眼神。
她后悔。
她后悔自己渴求拯救深渊。
现在她把自己搭进去了。
——任佑箐偶尔会坐在床边,用那种她特有的带着扭曲爱意的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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