浪与喧嚣里,拉回那条她曾无b笃信的路。
她翻到第一幕,青阙拜师。
那句台词她早已背得滚瓜烂熟——
「求入宗门,愿舍名姓,从此为寒烟门下。」
她轻声念了一遍,声音很轻,却在这静得过分的房间里回荡开来。
然後是寒烟的回应——
「从此无师徒,只有命与令。」
她怔住,手指停在那一行上方。
她彷佛又看见青阙跪在雪地里,衣衫薄如纸,语声却坚定得近乎决绝。
那些话,当初只是台词,如今却一枪一枪打在她心上。
——原来信任与献身,从一开始就是带伤的。
她静静看着那段场记笔记,眼神深沉,像是思考,又像是沉入一口无底井中。
过了很久,她慢慢拿起笔,转到那一页的空白处,写下了一句从未说出口的话:
「师尊,此生蒙您不弃,我愿追随。
但若世人都疑我,你……还会信我吗?」
笔划写得极轻,像怕惊动谁。
她写完,盯着那句话看了好久。
那不是青阙的台词,也不是剧本给她的指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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