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芷没有追问那句话的後半句是什麽。
可她知道,那不是导师的话,也不是职场的安排——那是一句只有在夜深人静、两人独处时才会说的话。
是某种开端。
浴室里蒸汽渐散,言芷站在镜前,头发还微微Sh着,脸颊泛红,却不是羞涩——而是从剧组混乱中脱出後,第一次感受到的某种「失重」。
沈若澜家的浴室乾净、明亮,墙面是带金边的大理石,落地镜前摆着整套欧系香氛,连毛巾都厚实得像酒店的厚枕。
她泡在热水里太久了,直到指尖微皱,心才慢慢安静下来。
可真正的「静」,是躺上那张欧式雕花大床後开始的。
天花板装饰着华丽的水晶吊灯,但此刻没开灯,只有壁边一盏h光淡淡亮着,把整个房间映得像一间不属於她的舞台布景。
她躺着,眼睛睁得大大,看着那高挑的天花,没来由地觉得自己像一枚微不足道的按键,被摆进某部JiNg密机械里——
它也许会被启动,也许永远只是备件。
她翻身,双手抱住毯子,额头贴着枕头边缘。
这一天发生太多事了。
她被骂,被群嘲,被传言笼罩;她在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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