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言芷轻声问:「你真的认为,寒烟不知道她为什麽下毒?」
沈若澜没立刻回答。她将霜霜抱到腿上,低头m0着牠的耳背,一边开口:「寒烟知道,只是她不能接受。」
「为什麽?」
「因为她要维持掌控。」
她抬起眼,看向夜空:「一旦她承认青阙是为了保她下毒,那她就不是权威者了,而是被人保护的……软弱者。」
言芷盯着自己的膝盖,有些迟疑地说:「可是那样的寒烟,不是更真实吗?」
「真实,不代表有用。」沈若澜轻声说,「有些人,活着是因为能够当别人的信仰,而不是当一个人。」
言芷没说话。
她忽然记起青阙那场戏里最後的台词——
「我甘愿承担你所有的怀疑,哪怕最後Si在你剑下。」
她低声念了一遍,沈若澜听见了,目光在她脸上停了片刻。
「你演这句时,是怎麽想的?」沈若澜问。
「我……」言芷抿唇,「我是这麽想的:如果她不下毒,寒烟会Si;如果她下毒,她就失去寒烟。她只是选择了一个b较能接受的结局。」
她的声音很轻,却说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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