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摄影棚一时无语。
然後是某种无法言说的动容与凝聚，像是大家同时回忆起，她曾在片场日复一日练习的样子。
没有人再问为什麽。
因为他们都知道，是有人——不说话地，把这一场保了下来。
————
道具间里的光不亮，只有几道从百叶窗缝间洒下的斜yAn，把整个空间染成静谧的金灰sE。
言芷进来，是想找青阙那套未穿过的戏服。
但她一抬头，就看到那个人站在架子後。
闻珩。
他没穿西装外套，白衬衫卷起袖口，双手cHa在口袋里，靠着一个木柜站着，神情平静，像是早就知道她会来。
「戏服在右边第三个挂钩。」他开口，语气淡淡的。
言芷没动，先是定定地看着他几秒，才慢慢开口：「……是你？」
「你说的是哪件事？」他问，语气还是那样没情绪。
「那场戏……是你让他们拍的？」她问得极轻，像是还不敢确认答案。
闻珩没有否认，只是抬手，指了指一旁的椅子：「坐吧。我怕你一直站着，会错过我要说的重点。」
言芷看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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