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在一场葬礼後各自离席,不敢回望。
言芷坐在化妆间的那张椅子上,没卸妆,头发还紮着青阙最後的发式,戏服也没脱下来,只披了件外套——像是怕冷,又像是怕自己从那个角sE里掉出来。
有人路过时和她点头,说:「很bAng。」
她微微一笑,没说话。
笑里一点光都没有。
等到所有人走光,棚里的灯只剩半盏没关。
她坐在镜子前的椅子上,眼前还贴着那张她每天对着练习台词的小纸条。
纸条有些皱了,边角卷起来,上面那句话她早已背得滚瓜烂熟:「徒儿不悔,只求原谅。」
她盯着那句话很久,然後,缓缓地低下头。
眼泪无声落下。
没有cH0U噎,也没有掩面。只是静静地流。
这不是戏,不是释怀,也不是释放。
这是某种说不清的情绪崩溃,像是被戏掏空、被现实勒住喉咙,却只能一个人坐着接受——
这些月的沉默、被剪的桥段、重写的剧本、网路上的恶意、夜里的无数次练习、还有导演说「仅此一次」的重拍机会——她全都撑过来了。
可是现在,她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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