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明白，这里不是她可以多问的场合——但那句话、那几幕画面、程嫣那像是开玩笑的话，全都如同一层不安的Y影压在心上。
——这里每个人都演得很好，连笑话都像刀。
而她，才刚走上这个舞台。
那天收工得不算晚，但言芷回到家时，却感觉像从一场无声的审判逃回来。
她卸了妆，把衣服换掉，又照例把穿衣镜遮起来。那面镜子太诚实了，一天里有几十次她差点对着它问：「我真的……能撑下去吗？」
她没照。只是把窗帘拉上，让房间变得像个不会说话的洞窟。
她想放些音乐——平时听的那些没词的轻爵士——却在点开播放机前，不自觉地打开了社交媒T。
首页像往常一样乱：热搜、推文、朋友的晚餐照片。但滑到第三条时，她的手指停了一下。
【#某大剧组内部读本现场图#】
帖文配图不清晰，像是远距偷拍，画面左侧是一张堆着剧本的桌子，右侧模模糊糊，有个身影，坐姿端正，发髻乾净。
那个背影……好像是她自己。
她屏住呼x1，点进那个帐号，是个只发过几条「内幕小道」的八卦号，没头像、没个X签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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