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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场务在试着重启配电箱,有副导坐在门边打电话,大部分人三三两两离开原位,整个场域陷入一种模糊而短暂的失序。
江遥正坐在长椅上,手中翻着剧本,神情静静。他已换下戏服,只穿着一件深灰sET恤,手臂还带着剧中的剑鞘护带。那把用来对戏的假剑,则被随意横放在椅子下方。
厉昭一脚踢开门走进来,手里还晃着他那罐未喝完的能量饮料。
「哟,还真坐在这儿沉思人生啊?」他语气带笑,随意地一PGU坐到江遥旁边,椅子被他压得嘎吱一声。
江遥没回头,翻了一页:「想台词。」
「你啊,每次拍戏就这样。想台词都像要提前预演自己临终遗言似的。」
「台词是角sE的意志,演得像遗言也没什麽不好。」江遥语气不疾不徐,声线如常。
厉昭笑出声:「行吧行吧,顾晏之大将军你继续神伤。」
他顿了顿,又像突然想起什麽似的开口:
「话说——你当年是真的喜欢她吧?」
江遥翻剧本的手停了一瞬。
「你指谁?」
「别装了。言芷。」厉昭看着他侧脸,「就那次学院的舞台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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