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句,几乎像是对剧中的那个人:
「我遵的是什麽命?寒烟的?还是青阙的?。」
她原本以为,寒烟的世界,无风。
可从那日顾晏之回朝起,一切都变了。
她原本以为一切是不会变的。
直到她被这个剧选中了,是不是这种选中,不是最强的,不是最美的,只是刚好——合适。
可是她b谁都清楚,合适从来不是安全。今天合适,明天就可以被替换。
她想起沈若澜刚才说的那句话。
「你是唯一一个把话说得像是她的人。」
不是夸奖。也不是鼓励。更像是一种观察者的中X判断。
沈若澜看她的方式,从来都不像是在看一个後辈或同僚。那种注视太深,又太静,像是某种审稿——在对她是否有资格说台词做最後的认可。
「你能说,是因为我允许你说。」
——这句话,她没说出口,但言芷知道沈若澜是这样看她的。
她想,她确实想得到那份认可。
不只是作为青阙,更是作为自己。
可也就在这样的时候,她总会想起江遥。
那个总说没事、总是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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