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知打了多久,只知道手臂已经酸到无法抬起,额上的汗水沿着脸颊滑落。直到他彻底没了声音,只剩下浅浅的喘息与晕厥的沉默,我才慢慢停下动作,站直身子。
我的心空得像被掏空了一样,只有一阵无法言喻的冷意在胸口盘旋。
「他怎么对你,你就怎么对他,不要心软。」我低声说,像是对眼前那早已无知觉的身体,也像是对过去那个曾经哭着为他辩护的女孩。
我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,将那抹不该存在的怜悯与遗憾,一点一点压回心底最黑的角落。
当我回到地面,崔斯坦早已离开。
我走到柜台正对面的角落,那里放着一座不属于这里的冰箱。
几个月前,我从第一营地偷了一台出来。没人拦得住我。那时的我已经订下新的规则:凡是想进入邓波的人,都得献出一管血作为交换。
这座冰箱,自然也就成了我专属的血库。
虽然冰凉的血喝起来远不如新鲜温热的血来得甘甜,但作为领袖,做出些微牺牲是应该的。更何况崔斯坦早就说过,每周会让我吸他的血两次。
有他保证,我自然无后顾之忧。
至于那瓶路克先前给我的药水,我始终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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