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。
他闻声停下，抬头望我，唇角湿润，气息还带着些微喘息的余韵。
「怎么了，兰妮？」他的声音轻轻的，带着一丝不安与保留。
我撑起身子，靠过去，指尖擦过他湿润的嘴角，像是想抹去什么，又像是舍不得。
「真的，对不起。」我低声说，几乎连自己都快听不清。
他怔住，眸色一黯，但很快便明白了我的意思。他低下眼，沉默几秒，才喃喃开口：
「别这样道歉……」他声音更低了，像压着什么情绪，「是我最一开始没办法保护你，又……又让你经历那些。别说错的是你，好吗？」
我望着他，那句话像一颗石子砸进心湖，瞬间激起了所有隐藏的波澜。
我想说什么，却发现喉咙堵住了。
他抬起手搂住我，额头贴着我：「那时候我太不甘心，老想着怎样让你吃醋，让你开口……我一直想让你主动，但根本就是笨蛋。」
我眼前一热，还没等他把话说完，我已经低头吻上他的唇。
那个吻没技巧、没预兆，只是情绪的洪水终于决堤。我吻得急促，像是怕他后悔、怕他推开，却又舍不得离开。
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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