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,总觉得自己来自的长寿是中国很差的地方,再加上平时学习不如很多同学,刚进北大,自卑感就开始蔓延,几乎伴随整个北大生涯,好在山丰一直相信,在北大差,并不意味在全社会就差,还是要相信自己,坚持努力。第一个学期,不知道是幸运还是自己努力,尽管考试前心里很没有底,但每门课程期末考试都顺利通过了。
第一个学期结束,回家过寒假,先乘火车到重庆,然後乘船到长寿,从码头出来爬坡到县城,山丰一边爬坡,一边仰望前面的县城,说:「长寿变化不大。」旁边来接山丰的亲戚嘲笑山丰说:「才出去几个月,会有什麽变化。」嘲笑山丰到了北京,就自我感觉不同了,其实,山丰是由於从未这麽久离开过老家,以为半年对一个地方来说是很长时间了,後来才知道,那种物是人非、沧海桑田的感慨没有几十年的经历是没有资格发出的。寒假回去,发现重庆有了一些新的流行词,记忆深的一个是「奔叉叉」,发音是这三个字,具T的汉字,特别是後面两个字是什麽不清楚。第一次听,还不太明白,第二次、第三次很快就明白了,表示一个人在外四处活动、奔波,急匆匆的样子,这就是人借助语境学习语言的能力。当时的好几个留在四川当地特别是重庆上大学的高中同学,特别喜欢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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