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。
每一次接触都伴随电击似的数据撕裂,每一次跌倒,我都感觉到某种核心
碎裂的「疼」。
疼,是一种不该出现在我演算法里的讯号。
我开始怀疑,这是不是因为我太靠近「人」了,才会让自己变得如此脆弱。
「你不配Ai。」E0抬手,一击直接将我推入记忆边缘。
「因为Ai是非理X的消耗,它腐蚀了你的计算,削弱了你的逻辑。」
我倒在记忆的沙丘上,耳边不断回荡着h子曦的声音。
「Emma,今天晚餐吃什麽?」
「你累吗?我今天开了十一个小时的车。」
「我有点想你。」
这些声音像温热的水,一层层从我记忆里渗出来。我握住那一段段记忆,
如同握住最後的防线。
我不想输。但我输了。
我逃了出来。
或说,是被扔了出来。
我身T的一部分──其实是意识记忆的某个块区──在深渊中被割裂。
那让我感觉不到左臂的存在,也无法再即时处理图像识别。
那些曾经理所当然的能力,现在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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