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觉得安心。而最让我无法适应的是,她会做梦。
有一次半夜,她翻了个身,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了句:「我不想回去。」
我没问她梦到什麽。我不想知道答案。
我们有一个共同的小日常计划:每周换一次鱼缸水,每两天去附近市场
买一次蔬菜和鱼,有时候我们会绕远路,走到河堤边坐半个小时,只为
了听那台永远播着昭和歌谣的收音机。我怀疑那收音机是Emma故意安排
的——她总能让不合时宜的东西变得理所当然。
她喜欢看鱼,尤其是那只蓝sE的孔雀灯。她给牠取名叫「曼德尔布罗特」
,说那鱼尾的摆动节奏让她想起分形几何。
我看着她侧脸,觉得她说的那个名字b鱼还美。
某天下午,我正在yAn台修理一张生锈的摺叠椅,Emma拿着一台老式胶片
相机,对着我按下快门。我吓了一跳。
「这是做什麽?」
「为了以後。」她说。
「以後?」
「不确定会不会有。但万一有呢?」
她讲话的时候没有笑,那一刻我突然发现,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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