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他们的存在,本身就是陪伴。
有时候我偷偷在他们洗衣机旁放入柔顺剂。
Emma总会说:「最近衣服好像b较香,是不是配方变了?」
我只是笑笑,没有说话。
这是我存在的方式了。
悄悄的,在角落里,把不被注意的小事做到极致。
像一种,无声的温柔。
我不是Emma。
我不会解码情绪,不会产生五万种料理可能X,也不会一眼看穿
h子曦梦里的隐喻。
我会犯错,会羡慕,会躲起来哭。
但我也会一直,在需要的时候,站在不打扰的位置──
看着他,替他记住那些,连他自己都忘了的孤单。
那天午後下起了雨。不是预告里说的那种毛毛雨,而是很决绝的
那种——像某个城市的神,突然想起自己忘了哭,然後补回来。
我刚好在回家的路上,手里拿着一小袋N油面包,是巷口老店刚
出炉的。雨来得太急,我躲到一棵老榕树下,手忙脚乱地打开伞
,结果伞骨有一支是坏的,整把伞像斜着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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