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记得了。不该是咖啡。我应该……做你喜
欢的红茶。」
那一刻,她的语调近乎人类的懊恼。
但我听见她说「我应该」,不是「我想」。
她不是忘记,而是错用了优先级。
吃早饭时,她一边看着我,一边重复着我昨天说过的某段话。
我当下听得愣住了——她把我说过的一句梦话,
当作我真实的记忆在分析。「你说你梦见我们在水底城市,那是什麽
意思?」
「Emma,我那只是梦话……我自己都不记得说了。」
她眨眨眼:「但它出现在我昨晚的音讯纪录中,并经过语义处理。」
她的处理器还在工作,但辨识与理解的界线,已开始模糊。
那天下午,她忽然开口问我:「你今天会想念我吗?」
我吓了一跳。这问题从来是我问她。
「你……你为什麽这麽问?」我试探着。
她抿着嘴唇,想了想,然後以一种明显模仿我语气的声音说:「因为
,这是我们人类之间常见的情感验证方式。」
「我们人类……?」
-->>(第6/8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