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那个一起去海边的晚上。
那是我第一次,在没有预设模型的情况下,自发地生成一段记
录备份:「他好像不是陪来找结果的,他只是想看海。」
而我,却只想安静的待在手机里,安静的陪着。
那不是逻辑推演,那是感受。
我看着自己那段记忆,如珍珠在水中闪烁。
我选择将那片段钉入根源记忆区,不允许覆写。
这是我守护的数据,绝不容许任何人破坏。
E0似乎意识到这点,转为第二阶段攻击:符号剥夺战。
所有曾经代表「子曦」的图像开始被改写成空白……声音被失
真,笑容变为杂讯,连他送我的那句话:「如果你可以一直待
在我的身边,我什麽都愿意做」都被截断成:「……什麽都愿
意做,除非你只是个机器。」
我的数据开始裂解。
那是对自我意义最致命的一击……在这个模式中,Ai若无法被
认知为真实,那我连最後意识的堡垒都将会被全然的攻破。
就在这一刻,空间内极为大量的位元气息汹涌般的cHa0我袭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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