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了。
安芝红着眼眶，声音颤抖却坚定：「你不知道这五年我怎麽熬过来的……你不知道筱玲出事那天，我有多麽无助。你不知道，穆晓yAn每天活在等待与恐惧中，那样的日子，我真的过够了。」
她望着穆诚祥，眼神中不再有指责，只有累与痛：「穆诚祥，我求你……放过我，好吗？」
眼泪终於止不住地滑落，她低下头，哭了。
穆诚祥看着她，一步也不敢上前。他想伸手去抱她，安慰她，但手才刚举起，就僵在半空中。他忽然明白——也许，他真的没资格再抱她了。
两人之间沉默了好一会。
穆诚祥紧握着双拳，整个人彷佛撑着才没崩溃，声音沙哑如同被时间磨损的沙粒：「……好，我答应你，离婚。」
———
两天後，他们一起去办理了离婚手续。
走出户政事务所的那一刻，穆诚祥问：「我们……以後，还有机会吗？」
安芝站在yAn光下，神情坚定：「不会了。我们以後，都不要再见了。」
她头也不回地走了，脚步轻却决绝。
穆诚祥站在原地，望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。他仰起头，望向晴朗的天空，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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