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道男声似乎温和,“沈青,你任法人期间参与过哪些决策?”
沈青在丝韵公司的子公司挂闲职,权限额度不超过五万元,最多批一批礼品采购和办公用品,私章还不在她手上。
她终于抬起脸,红着眼圈,“没有,没有参与过,我是被陷害的。”
“要讲证据。”
“我会找到的。”她说。
“证据显示,上月1号,你个人账户收款500万,请解释巨额资金来源。”
“什么?”沈青惊得要站起来,却站不起来。
她吃泡面,睡楼顶,打零工要结现金,所有的账户都被冻结,不能坐高铁,不能乘飞机。
她哪里来的500万?
沈青茫然,“什么个人账户有500万,我的账号全被冻结了。”
“你在香港的账户。”
“我没有,我不知道,我不能出境。”
“这笔资金由你的账户收款,一周后转至境外。”
转进转出,资金走一遍,完成一个栽赃的闭环。
沈青问:“汇款人是谁?”
“空壳公司。”
“谁要害我?”
结束
-->>(第3/4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