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无际了,屋内吃饭睡觉,屋外游荡,走到草地上脱掉鞋子,跳起舞来,又叫又笑。
静悄悄的校园,有他一人就满了。
庭中一株雨豆树的枝g卷曲伸展如肆情舞动的身躯,我们在树下伸屈模拟,到後来踊动跳跃,浑然忘我之际,日落,夕yAn的金光洒满青青草原,直直舖在目前。
我从来不知道,原来有些景象的落实,是因为人的心心相印。
处处是明晃晃的蓝天,几抹白云,我们读的书、热Ai的人几乎一致,两人都陶醉在邓肯、纪德、约翰克利斯朵夫的情怀里。
有一天夜里谈到林风眠先生在绘画上的追求,我从榻上跃起,拿出自己在阿里山的风景写生,孙朴看了不发一语。
我要他说说看,「怎麽样?」
「这哪里是阿里山。」听出他话里的评价yu言又止,我追问:「是什麽?」
「什麽也不是。」
「那也没关系。」我说。
孙朴接着说:「是没关系,塞尚的普罗旺斯也不是普罗旺斯。」
我点头称是:「只要是画!」
哪里晓得他竟说:「这还不是。」
我立即又从墙角搬出一大叠人像,有铅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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