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竹榻上,吵着要听柴可夫斯基的圆舞曲,又闹他,走得太快,贝多芬的交响曲只听到第八号,听不到第九号,是此生之憾…
突然间,孙朴说了一句:「明天,明天晚上我走了。」
我脑袋一下子清醒,关掉留声机,望着他。
耳里静静听见他说:「上海我不会久住,杭州你有什麽事要我办的。」
杭州的事?很奇怪,此刻竟觉得本来叫自己魂牵难舍的事,都过去了,我跟他说:「翁祖亮他们,我也管不着,不忘记我就好,和汪婉瑾结婚,就结婚吧。我自己会写信的。」说到这里,觉得话没有说到,又说:「你代我关心关心他们,可能的话。」
「还有什麽,我可以做的?」
「安娜,卡列妮娜。」
「到上海就给你寄。」
又满满是孩子等着什麽的心情,问他:「会不会从此见不着了?」
「见是见得着的,你总要回四川,我也没有游过峨嵋。」
理当见得着的,这天夜里两人却都无法成眠,天亮了,我问孙朴想吃点什麽?「我来煮,给你饯行。」
孙朴说自己没什麽胃口,随便煮点米粉之类就可以。
我到厨房里,煮了两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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