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,回话也无稚气——说不定还真能用得住。
他没再说话,只抬手示意她将墨具备妥,自己则取过茶盏,目光落回那卷《诗经》。
阿冷刚走至案前,正待弯腰将文具一一安放,余光微动,便瞥见四娘望向她。
那眼神不重,只是眉梢微挑、眼尾一顿,没有言语,却b一句吩咐来得清楚。
少说话,多做事。
她轻轻点了一下头,幅度极小,算是回应。
四娘见状未语,只向阮姑娘与刘夫子行了一礼,语气一如往常沉稳:「人便交到这儿,若有不妥,还请明示。」
刘继章只「嗯」了一声,不多话。
阮琬则和气颔首:「四娘放心。」
四娘转身离开,脚步极轻,不多一语。
房中空气微微沉下来。
阿冷将笔墨备妥,默默退至案旁右後方立定。这里是侍立之处,不碍视线,不挡光线,也不与主位平行。
她安静如水,一动不动,仿若厢中木雕。
书房内短暂沉静。
刘夫子端起茶盏浅啜一口,望向窗外微晃的竹影,忽然低声开口道:
「琬姑娘,今所读四篇,既能通文义,不若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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