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那是一种会让阮姑娘再也无法写诗、无法自在说话、无法抬头看人的东西。
她看着花枝那副期待着热腾腾番薯的笑脸,还有阮府中所有她记得的人,他们也会受到伤害吧。
她不希望那样的事情发生。
也许,她也无法阻止什麽。
但只要她还能动,还能看见,就不能什麽都不做。
前方炉边热气蒸腾,小贩从炭火里拨开灰烬,用铁钳夹出几块刚刚出炉的番薯,外皮焦皱开裂,内里热气直冒,香甜的气息扑鼻而来,让排队的人都不自觉往前凑了几步。
花枝掏出腰间荷包,熟门熟路地数了几枚铜钱递过去,嘴里还笑道:
「老板,挑个最大的给我这位妹妹,她可是头一次吃这东西呢。」
卖番薯的汉子呵呵笑着,从纸包里挑了一块个头足、sE泽h润的,小心地用棉纸包了两层递过来。
花枝一接,立刻「唉哟」一声,像被烫着似的猛换了两只手,还不忘笑骂:
「这是从火里抢出来的吗?烫Si人了!」
阿冷伸手接过,她的手掌早已习惯灶火的热度,并不觉得难耐,只是低头看着那番薯,神情一时静默。
花枝摇了摇手
-->>(第12/13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