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不久後,阿冷也随之沉入了梦乡。
隔天一早,天尚未亮透,灶房里已传来劈柴声与水响声。
阿冷和花枝一如往常地起身、洗漱、更衣,没人提昨夜那场惊心动魄的遭遇,也没人问对方睡得如何。两人只是照着平日的步调,有默契地分担灶房的活儿,一个生火,一个洗菜,动作熟练,语气平静。
日子就这样过了几天。
这几日里,府里并无异样传出,似乎所有的紧张与惊险都被那场冬雪压了下去,掩进泥地与炭灰之中。
两人都未主动提起那条Si巷,也未深究那名老乞丐的去向,只在每日劳作之余,偶尔交会的眼神中藏着一丝未说破的共识:不提,便是安全。
直到那日中午,刚送完一篮切好的山药至厢房,正要回厨间时,一名婆子前来传话,言简意赅:「四娘召你们两个去一趟。」
花枝与阿冷同时一愣,脚步一顿。
两人对视一眼,彼此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震动,像是预感到了什麽。
那种感觉,就像是一道迟来的雷声,终究在沉静中回响。
「该来的……终究是来了。」两人同时想着。
阿冷握着围裙的手指
-->>(第11/1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