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如蓉轻拍着她的背,没有急着安抚,只是静静地陪着nV儿将这场情绪的雨下完。许久之後,她才柔声说道:
「傻孩子,顾家离这儿又不远。你要是想爹娘了,就请之礼带你回来,顾家是好人家,不会不肯的。」
阮琬没说话,只是紧紧抱着母亲,小声啜泣。
就在这一室静谧、情绪还未平复之时,外头忽传来一段戏曲声。
是花旦唱腔,行腔柔婉,正唱着一名闺nV嫁与心上人的悦喜之情的段子。
那声调拖得长长的,余韵不绝,仿佛满楼红烛、珠帘摇曳。
阮琬与沈如蓉一愣,听着听着,竟忘了哭,皆抬起头来听那声音从中庭悠悠飘入。
未料曲调忽转,接着便是一声大笑,戏文转成了说书调子。
「……那陈世美,登科之後见sE忘妻,还敢诬陷秦香莲,哼哼,若老夫是她,早一掌劈了他!」
这语声熟悉得很,母nV对视一眼,心中已有答案。
说书声还未止,那人又拖着长音说:「若那负心汉敢让你掉一滴眼泪,怎麽办?」
顿了顿,他自问自答,语气大声带笑:「阉了他便是!」
随即笑声高涨,爽朗得直上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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