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是失控,是毫无保留。
每一次劈斩,刀身都震得他虎口发麻,但他咬牙撑着。
「你心中有火,便要让对方见识这一火能烧几里荒野。」
「该杀之人,不问规矩;该断之事,不留转圜。」
阿冷看着那背影,目光颤抖,说不出话。
他一刀又一刀地斩,斩得自己满身血,斩得对手步步後退,斩得风声都为之一寂。
那不是狂妄的杀意,而是一种将余生凝成锋芒的冷烈。
然而就在下一瞬——
他停了下来。
像是一盏燃尽的烛火,火苗一闪,便只剩余温摇曳。
他的双膝微弯,气息浊重,肩膀上、腰腹处、手背上,全是剑痕斑斑,鲜血顺着衣袖流下,染红他那件破灰长袍。
而对面,那向来稳如Si水的幽十二,眼中终於有了裂痕。
他身上多处刀伤,几道斜划几乎见骨,血从颈侧、腰间、肩头流淌而下,滴在祠堂地面,如雨打枯叶。
这对他来说,从未有过。
他是杀手,是利刃,是没有人能近身的Si神。
可今日,他竟被一个气息已衰、步履踉跄的老乞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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