讽刺。」
阮承让没有回话,只是低头喝茶,手中的杯沿,沾了几滴微不可见的水珠。
窗外春光正好,风声静静穿过竹帘,庭中落下一片早花的影子。
日子静静地过了几天。
春雨连着落了三夜,把街边的h泥冲得发亮,也把人心泡得发沉。
第四日,阮承祯在狱中消失了。
不见屍、不见血,铁锁无破,窗棂无损,监门的捕快也浑然不知,只在点名时发现囚室空无一人。
李宏朗的桌案前,多了几处带着拳印的裂痕。
阮承让两夫妻得知此事时,神sE难掩惊疑。
「人就这样没了?」
李宏朗点了点头,语气低沉而不甘:「李某已发下海捕文书,短期内,他不敢冒头。」
沈如蓉低下眼,强自安定地呼了口气,语声轻柔:「那就好……」
阮承让沉思片刻,终於点头,语气缓下来:
「事已至此,只能守得住眼前一日,算一日。」
窗外风过,纸张微响,一切彷佛未曾动过。
某日天sE已暗,月已上枝。
阮府後院,一处竹林深处,月光如水,洒在石桌与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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