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中之白玉信物。」
「持白玉者,乃过去镜月楼有意认可之缘客,或由内部所荐、或有故人遗留。既得此信,则镜月楼视为旧谊之续,以礼相待。」
他语气一转,带着几分敬意:
「此等白玉信物之例,虽仍守或问或说之律,但可缩限其期为半年。」
语罢,他从容起身,双手抱拳,朝卫冷月一拜:
「在下负镜月楼江南宁川之所,代镜月楼,向持白玉信之人,致敬。」
他一身白衣,礼数周到,气度如山泉般不急不缓,却自有一种难言的沉稳威仪。
卫冷月闻言,心中一震。
她没想到卫无咎在遗物中留给自己的玉坠,竟能在江湖上这样神秘的组织中,拥有如此分量。
她想起那总是醉眼朦胧,手里提着酒壶,说话常带着戏谑,唱着不成调的曲,身形看似佝偻,却步履稳如山的身影。
她低下头,目光落在手中那枚玉坠之上,玉面映出她眉眼一角。
她在心里默默说了一句:
「……谢谢你,师傅。」
她抬头看向那书生,语声平稳:
「既然如此,我要——听。」
书生听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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