沾过信纸的那一面。
无sE无味,未见腐蚀斑痕,也无香粉异气。
王泽铭眼神更沉,手再度包裹上另一块帕子,这才将信翻开来看。
纸张薄脆,但笔迹工整。
他读得极快,眉头一皱再皱,眼底怒火渐起。
一行行字如针刺,刺破了他内心某处早已积压的隐痛。
直到读完最後一句,他的指节已泛白。
「混帐东西!」
他一掌重重拍在案上,声震屋梁。
灯火摇晃,文房四宝中那只笔筒倾倒,砚台震颤,墨水晃出薄痕。
书房瞬时安静,只余他粗重的喘息与x口剧烈起伏。
王泽铭闭了闭眼,压抑心头翻腾的怒意。
若信中所言属实,妻子和儿子两人就是合谋欺他多年,若为假,那便是有rEnyU挑拨离间。
但不论真假,这封信都已成功地将他激怒。
同一时刻,知府府邸另一处院中,灯火幽微。
王显恒的书房内香烟缭绕,案上书册翻开一半,笔未归架,墨未收盖。他却全无心思看书,此刻正瘫坐於椅上,手中紧握着一封来历不明的信,整张脸失了血sE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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