牙行老板见银子落袋,立刻吩咐人送来契纸、朱笔,一旁小厮则催着四人进去後间洗换。
四娘未言语,只从袖中取出签印,俐落在纸尾一盖。
「她们原名是什麽?」身後杂役低声问。
四娘头也不回,只留一句:
「回府再记。」
午後yAn光暖得过分,牙行门外尘光浮动,一台板车已候在路旁。车上铺了厚帆布,帘子未放下,车前站着一名身形结实的少年,见四娘出门,立刻垂手候命。
那车是牙行自备的板车,两轮低平,用粗木钉合,前头挂着一条拖绳,由一名壮实苦力牵拉。这种车本是运货用的,偶尔也拉人,但拉的不是贵人,是货一般的新买人役。
四娘自然不会坐。她走在车侧,不快不慢,与福旺押後两侧,左右护住,一路未发一语。
四个新买的孩子已洗整过,被换上了简单洁净的粗布袄K,头发重新紮了髻,脸与手都抹得乾乾净净,四人被一个个送上车。
只有一人坐在车角,一言不发,眼神不飘也不动,像是还未从牙行的墙角里被完全取出来。
与她同车的三人——一个瘦高的少年、一个皮肤黝黑的小子,还有一个满脸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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