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得那日醒来时,身下一片Sh冷,耳边全是哭声。
从那之後,身子便大不如前。
月事渐少,气血衰败,大夫再三摇头,断言不能再孕。
这麽些年来,她从未怨过什麽,只是心中始终有个结,总觉对丈夫亏欠。
让他好好的阮家嫡长子,却只有她这样一个不能再育的正妻。
好在丈夫从未怪过她,甚至连重话也未提过,更力排众议表示不纳妾。
这让她愈发觉得歉疚,也愈加自持。
内宅诸事,她不肯假手旁人,不能生儿子,就得让这个家无可挑剔。
她心念至此,原本平稳的呼x1忽然一顿。
不知怎的,脑中忽然浮现出前几日丈夫转述那个阮家庶弟所说的话。
她不曾多想,可此时,冷不防地,那句话竟与多年来埋藏心底的隐痛纠缠在一处。
——若当年大出血那场,是人为的呢?
这个念头一闪而过,竟令她脊背一阵发寒。
她猛地将指节收紧了一分,视线不自觉地落在丈夫身上。
沈如蓉仍端坐着,虽心中有异,但神sE自若,看不出任何异样。
「见过岳父大人、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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