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下来,明显在忍耐自己的情绪,顿了顿之后才继续冷声开口:“但我会永远你爸,陶梦,无论你多么不愿意,无论你多么不喜欢,我都会是,也会一直这样担心你,甚至管教你。”
“……”
这大概是继半年前傅斌同意她出门、不再软禁她之后,第二次能耐着X子和脾气跟她说这么多话,陶梦一时没能够反应,甚至傅斌直接叫她的名字都只让她觉得陌生。
但确实又是那个容易生气又总是手腕强y的男人——声音沉峻严肃,永远高高在上带着威严,说出的任何话都像是要求或命令,哪怕此时说着担心,也像是下达通知,告诉她说这个已经认定这辈子都当她父亲的男人,最多的退让也只能做到如此。
陶梦不知道为何,明明这个人仍然严肃、带着不满的怒气,甚至还有些疏离,却让她的心又软了下来。
她想起半年前,傅斌也是这样,带着更盛的怒气把她压在车里,说永远都会是她爸,然后却对她道歉,想要离开她。
这是个不会对她说Ai的人,却是Ai她最久也最深的人。
陶梦撑起身,扑进男人怀里,把人抱住。
“傅斌,”她第一次叫义父的名字,“我没有不愿意你是我爸爸,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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